幾天前跟高中同學聚會

席間同學A提到一、兩年後等老大上小學

她就預備辭職在家專心帶小孩了

大家都很驚訝

因為以她的學歷(台大畢、美國雙碩士)和資歷(在外商銀行業擔任主管職數年)

變成專業家庭主婦好像有點……浪費

然後大家又提到另一位未出席的同學B

當年跳級考大學考上第二類組第一志願、接著唸Stanford、在矽谷工作

整個就是人中之鳳的事業女強人material

然而一年前回台結婚生子後

B卻毅然決然提早退休全心養育小孩

當這個消息還在讓我們驚呼不已

其中一個同學又加碼:「那個XXX不是結婚後就沒工作過嗎?」

她說的是某位嫁到香港被我們戲稱在「當貴婦」的同學C

 

我們都是北一女數理實驗班的同班同學

也就是一般人所認知的「資優班」(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名詞)

當年老師或家長在教養培植我們時

總是給予最豐沛的資源和最寬廣的選項

期許這些幼苗會成為將來各領域最頂尖的領導人物

結果在廿年後

其中卻有相當比例的人選擇去做當年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工作——家庭主婦

奇妙的是這並非特例

我還有不少其他出身名校、學經歷說起來嚇嚇叫的同齡女性朋友

目前也是滿口媽媽經

她們或許完全不再工作或許偶爾插手老公事業或許玩票性質地兼職打工

總之人生的主要角色已經轉往擔任一個好母親

過去在求學、求職路上的風光和呼風喚雨

已然成為不再值得留戀的過往雲煙

 

扣掉沒結婚和沒生小孩之外

這些「家庭主婦」的人生前半段跟我極為相似

而對於她們後來的選擇

老實說

乍聞下我無法認同也無從理解 

跟多數人的反應一樣

我認為既然有那麼棒的頭腦又唸了那麼多書

應該去從事更有產值的工作

當家庭主婦並非沒產值

事實上那也非常累人、需要全副心力才做得好

但對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優秀人材來說

未免還是大材小用了

即便不把「浪費社會資源」這頂大帽子抬出來

就把層次留在個人心靈富足好了

難道她們在把屎把尿、洗衣拖地、擦窗子刷馬桶時

完全不會懷念在職場上運籌帷幄、衝鋒陷陣的成就感嗎?

 

自由在望的同學A說

工作能給她的愈來愈少了

整個遊戲規則就是不斷製造漂亮數字出來應付上級

沒有實質幫到任何人

而且所做的也缺乏不可取代性

所以她足可勝任卻不覺得有什麼意義

再說這麼多年下來一切已駕輕就熟

成長學習空間被壓縮到趨近於零

即使繼續升遷

上面也還是有更高的主管

永遠不會擁有真正的自主性和創造性

在A的規畫裡

辭職後除了有更多時間陪小孩、不必在工作和家庭間疲於奔命外

她總算可以放手從事自己真正有興趣的童書創作

朋友們都知道那是她長久來的夢想

 

聽完A的分享再拋開成見靜下心來思考

我漸漸能夠了解這個看似有違常理的選擇

以往男主外女主内多半是因為女方相對缺乏謀生能力

於是被迫留在家裡相夫教子讓老公養

這些新一代家庭主婦的形成脈絡卻完全不是如此

她們都很會賺

有些甚至賺得比老公還多

但對她們而言薪水以及其他從工作上所能獲得的

跟所付出的時間心力不成正比

相較之下留在家裡做家事帶小孩自由快樂多了

然而能夠合理地這麼做的前提是

她們確切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經濟上無虞

否則就只是在逃避現實跟愉懶任性了

 

我可以預見

家庭主婦的組成將成M型化發展

一邊是教育程度較低、缺乏專業或剛嫁來台灣語言不通、不熟悉風俗民情的女性

她們即使有意願工作所得也不夠拿來請保姆

所以雖然光靠老公一份薪水來養家實在捉襟見肘

還是不得不留守家中

對這一端的人來說當家庭主婦不是個自主選擇

而是沒有討論空間的必然

另一邊則是具備專業和職場競爭力的高級知識份子

因為這些女性的另一半通常也有一定的學經歷和賺錢能力

她們不必像M型的谷底那票人一樣為五斗米折腰

既然光靠老公那份收入就足以維持理想生活水準

這些人有餘裕和智識去好好思考工作對人生的意義

一旦覺得累了或入不敷出

家庭主婦就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好選擇

 

換言之

所謂資優班確實在某個程度上成了家庭主婦養成班

雖然如果真的作統計

出身資優班而現為全職家庭主婦的比例肯定很低

而有此背景者在家庭主婦這個母群體中也僅佔極少數

但我相信這個風潮不是曇花一現而只會愈演愈烈

憑什麼這麼說呢?

看在舊女性主義者眼裡

這個人生選擇毋寧是種自甘墮落和女權淪喪

我們從小就被教育巾幗不讓鬚眉

花木蘭代父從軍、居禮夫人得諾貝爾獎之類的才叫作典範

但新女性主義已經跳脫此一過度狹隘的性別角色區分

不是只有公領域的成就才可以被叫作成就

母性、感性、操持家務這類以往被視為洪水猛獸的陰柔特質跟事務

逐漸復辟並重獲應得的認可和尊重

真正的性別平等不只是男性同樣要照顧小孩、分攤家務

而是女性也不該排斥把家庭主婦列入可能的選項裡

如果繞了一圈妳的天份跟興趣就是在這裡

又何必為了迎合外人期許和社會價值

逼迫自己上戰場廝殺結果搞得一點兒都不快樂呢?

 

話說回來我實在無從想像自己哪天會主動想當個家庭主婦

除了對家事實在一竅不通外

我無法忍受不工作的單調無聊

也不想花老公賺的錢

家庭主婦一天下來要做的事雖然很多

但環境相對單純而且缺乏人際互動

如果沒有自行進修學習的話

久而久之肯定開口閉口全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和兒女教養

不要說老公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言語無味、面目可憎

而我一向認為女人有經濟能力非常重要

就算老公再會賺、再慷慨

伸手向他拿錢跟從自己口袋掏出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買家用品我當然可以大方報帳

不過偶爾想浪費一下在網路上瞎買衣服飾品

不必等他唸我往往就先心虛了

血拼是多大的樂趣啊我再笨也不想陷自己於不義

 

另一個讓我不想做全職家庭主婦的重要原因是

目前所從事的工作

不敢說錢多事少離家近

但確實工時短、上下班時間固定、時薪相對高、有完全的自主性又能獲得幫助別人的成就感

每次新聞又報有什麼「全世界最好的工作」在徵人我都興趣缺缺

畢竟現在做的工作就好到沒得嫌啦

基於此

我認為那些寧可當家庭主婦的女性朋友

未必真心喜歡做家事跟帶小孩

只是她們沒有找到做起來很開心又有發揮空間的工作

但要能從事各方面都讓自己滿意的職業

這難度恐怕不會比找到好老公低多少

許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這樣的幸運

無論就找到好工作或好老公而言都是如此

所以我真的是很感恩也很珍惜哪

 

不過如果說年歲增長讓我學到了什麼

第一件就是「不要鐵齒」

我完全不排除未來生了小孩說不定會性情大變

吵著要待在家陪他/她長大不想回去工作

人生本來就不必設下太多限制

除了自己以外

沒有其他人能定義妳的快樂與成就

所以如果跟老公討論過後他也支持妳的決定

那麼當個一段時間的家庭主婦又何妨呢?

真正的幸福不在於賺很多錢、爬到很高的職位

而在於有權利和勇氣選擇自己真正想過的生活

很多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的人其實是沒有的

因為他/她們陷在追名逐利的競賽和眾人吹捧的光環中

根本就忘了去省思什麼才是人生旅途中真正不容錯過的

 

在沒結婚生子以前這選擇相對簡單

畢竟所要考慮的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但不久的將來

我很可能也需要面對一些變化和作一些取拾

說不害怕是騙人的

因為現在日子過得太自在愜意了我很難想像可以再更好

說不期待也是騙人的

因為人生在不同階段總該有些角色轉變而我其實是準備好的

只希望無論下個篇章的內容為何

我都能傾聽內心深處的聲音

不委屈也不逞強地

繼續在自己選擇的路上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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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4)

發表留言
  • Lala
  • 路人突然知道同學B是誰!!!
    不過個人覺得回台灣之後選擇當家庭主婦也是因為台灣薪水,
    一樣的工作在台灣薪水就是少了不少
    如果老公生活養的起,乾脆收攤顧小孩
    全家可能也有比較好的生活品質阿
  • 哈哈同學B的特徵太明顯
    妳也北一的齁

    Liawu 於 2014/06/25 18:34 回覆

  • 旺旺
  • 這樣的家庭主婦會有"管理和溝通"的觀念
    會打理的有聲有色耶!
  • 沒經驗耶不曉得管理和溝通能力對持家的幫助有多大
    但至少她們應該會把小孩教得很好

    Liawu 於 2014/06/26 00:10 回覆

  • 訪客
  • 讀過數理資優班的家庭主婦 , 若用心栽培自己的子女 ,
    將來成為醫術醫德皆很棒的外科醫師 , 也是做功德
    (因我以前掛號掛過一位很棒很用心的外科系醫師, 當時他門診很好掛, 後來約隔兩年, 我又有類似的困擾 , 想再掛這位醫師門診 , 發現非常的難掛 , 可能是口碑很好 , 導致病人口耳相傳, 欲掛號的人數越來越多 )
  • 訪客
  • 補充上一篇
    因為我以前曾因疼痛 , 掛過滿多次外科系 ( 骨科 . 眼科 .神經外科 ) 門診
    發現不是每個醫師都醫術好對病人又友善
    這個職業的特色是 盡力救人卻可能被告
    所以人很好醫術又好的外科醫師 , 可能是從小就被家長教導的很好吧
    所以修養過人
  • SH
  • 我覺得這有幾個因素在,其一是因為優秀的人容易遇到同樣優秀的另一半
    在生活無虞之下沒有必須要餬口的壓力
    還有就是其實這社會其實還是不太給女人可以兼顧家庭小孩還有事業的機會
    (這不只是台灣,其實先進國家也比比皆是...)
    當然可以說還有男人在啊,但是懷孕產子必須要修養的畢竟還是女人
    最後往往就是被犧牲了
    所以常看到找到可以投入一生興趣事業的女性朋友選擇不生孩子

    這中間我並不覺得有甚麼人才浪不浪費的問題
    如果覺得只是當公司的一個零件沒有成就感
    又沒有經濟壓力
    當家庭主婦也未嘗不好
    重要的是還是找到真的可以全心投入的事情
    可以幫助別人、可以讓我們的社會更進步的方式來活
    就算是在家裡寫部落格文章,
    讀者多,文章有內容有意義也是可以有機會改變這個社會的

    活得精彩有意義才是最有價值的。

  • 之前聽過一個科技業女強人說
    老公跟家庭應該成為妳事業成功的後盾而不是包袱
    但這實際上是痴人說夢
    除非有錢到可以請管家、保姆、家政婦etc.
    否則誰有那個三頭六臂去兼顧工作跟家務?

    說到寫部落格唷
    我認為還是要另有正職才會寫得有內容
    否則很快就沒題材了
    可能也是因為我對純家庭主婦話題沒興趣吧
    如果光是寫夫妻相處、便當菜食譜、親子互動之類的
    實在看不太下去

    Liawu 於 2014/06/26 00:52 回覆

  •  Lala
  • 非也非也
    我是同學B老公的社團學妹

    也剛去完Niseko回來
    覺得那邊夏季風景真很好
    預約了下半年冬天和同事去玩雪板看看!!
  • 哎喲關係還真的有點遠
    那妳會看我blog也算巧啦

    如果妳們預計在聖誕節、跨年或春節去Niseko的話
    要趕快訂機票跟住宿囉
    我們明年春節會去而住宿已經訂好了
    手腳不快一點怕搶不到或只訂得到貴的
    之前沒滑過snowboard的話請準備好大摔特摔
    不過我想妳會愛上這個運動的
    有機會的話以後也可以約一約一起去喔

    Liawu 於 2014/06/26 00:58 回覆

  • 訪客
  • 我感覺現在的環境對我們這世代的人不是很友善
    已經不是單純努力就會有相應的回報 能安穩過一輩子了
    工作也未必會帶給人成就感 要不是念三類不需太擔心找不到工作
    不然真不曉得頂著高學歷的光環能在就業市場上加多少分
    是否我們的社會根本沒有那麼多位置能讓這些菁英/博士/etc發揮所長?
    而就算是醫師 一想到萬一被告(即使是術德兼備) 人生就毀了大半
    就業的期望值還可能是負數 倒不如當家庭主婦以分散風險...
    結婚後深深覺得夫妻雙薪實在太忙 沒有人能顧家 一點生活品質也沒有
    我每天都比先生晚回 外食吃到覺得很膩 回家只想放空 家事不得已時才做
    住在租的舊房子所以也不想好好整理 看得上眼的房子買不下手
    彼此都覺得明明已在M型的某一端 但仍然很沒安全感 (甚至還不敢生小孩)
    我完全能夠認同板主同學們的抉擇 對我而言 工作和家庭只能選一個
    也許是太過完美主義 想要兩者兼顧卻沒有一個能做好實在讓我非常痛苦
    (而且有這麼多人和我想法相同真欣慰 身旁很多人都無法理解...)


  • 唉我也常常慶幸自己唸了醫
    如果不是考進這種有證照、出來保證有職缺的系
    學歷那張紙在現今就業市場是真的沒什麼價值

    妳婚前的生活品質比較好嗎?
    如果是
    那結了婚又還沒生小孩會覺得生活品質變糟的原因
    是因為老公不做家務所以妳必須做兩人份嗎?
    還是因為之前妳跟爸媽住所以都不必做家務?
    家是兩個人的
    覺得生活品質不好的人不會只有妳
    所以我會建議妳跟老公好好聊聊欸
    就算暫時想不出好的解決之道
    至少你們共同面對了這個問題
    總比妳一直陷在目前的痛苦裡要來得好
    加油喔情況一定還有改善空間的

    Liawu 於 2014/06/26 01:08 回覆

  • 訪客
  • 『未必真心喜歡做家事跟帶小孩』
    這句我好像用螢光筆劃起來
    我很壞心的覺得
    『主要是仗著有人養』。(不是酸話啦,畢竟沒有收入如果也沒有家產遺產,假使單身無業,會坐吃山空的)
    『有人養』是我一生追逐的志業啊~~哈哈
    『有人養』包括:我自己不覺得無聊、有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花人家的錢花的很理所當然不會心虛(這點就有點難)...
    最最重要是:我要有自信、而且家裡的經濟來源沒有斷炊之虞。
    好難兼顧喔~
    看自己同齡的多半很不準,因為她們都還沒有遇到小孩大了不需要照顧的情況。
    我自己看那些資深家庭主婦等到小孩上高中以後,還很自在的,多半都是家裡有事業要她們幫忙,有的是自己做起小型房仲掮客。
    我覺得很妙的就是,如果她們還單身、工作上遇到瓶頸,難道也是離職在家當家庭千金嗎?
    另外補充一點,嫁到太有錢的家族裡,妳想上班,人家還不見得肯讓妳出來上班。^^;
  • 如果能完全符合妳說的那些條件
    再加一項那個養我的人不能仗著有給錢就一直管我
    我也不排斥「有人養」啊
    但因為就我的個性要完全符合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不無聊跟不虛心這兩點
    所以基本上我無法接受被別人養

    如果有男人願意把我供在家裡
    是滿sweet的啦
    只是真的愛我跟了解我
    就會知道工作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為了掙錢而硬逼自己去做苦差事
    與其說是義務不如說是權利
    至於嫁到那種不准老婆出來上班的大家族喔
    或許有人會羨慕這些表面上的貴婦
    我卻覺得她們像籠中鳥一樣一點兒都不自由

    Liawu 於 2014/06/27 18:29 回覆

  • 悄悄話
  • IvanLendl
  • 還好台灣不像日本那樣盛行"媽媽友"文化,不然您這些同學大概都會是戰力可觀的狠角色吧!
  • 「媽媽友」對我來說是新名詞
    還特別去查了一下才回覆你

    其實那天聚會我們有討論到類似的問題
    但大家的共識是
    那些熱衷於交換育兒情報的媽媽們好可怕
    雖然目前還沒生小孩
    我很確實自己不會加入「媽媽友」這樣的團體
    表面上是互助會
    實際上卻是個互相競爭比較的擂台
    我對自己和未來的另一半有信心
    小孩就照我們認同的方式教養即可
    畢竟當年我就是這樣長大的啊

    Liawu 於 2014/06/30 19:29 回覆

  • IvanLendl
  • 日本那種媽媽友文化的恐怖之處在於:在台灣,小孩子入學後,家長未必就非得和其他家長有來往和交集、但是在日本,差不多是由不得你,只要你有孩子上學,勢必得跟這些媽媽友來往,不然小孩和家長自己的日子就會很難混了。2011年的日劇"喪失名字的女神"(緯來日本台播的時候取名"媽媽們的戰爭")就是在說這種現象,光看名字由來就覺得有壓力了=>小孩入學後,媽媽友彼此都以XX(你小孩的名字)媽媽來稱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見了。有人說戲劇演得難免誇張,但是根據我嫁到日本的同學也看過該劇的心得,她說劇情很寫實,甚至有些時候現實中她遇到的狀況還比戲裡演的更扯......
  • 日本的女權本來就很低落
    會有這種生了小孩就喪失自我的狀況
    倒是不意外
    其實我滿同情日本女人的
    看似是個進步的現代社會
    實則充滿性別歧視
    女性在各方面都受到打壓

    Liawu 於 2014/07/02 18:49 回覆

  • fungi
  • 我是附中資優班的(我們叫科教班,但不論名稱其實我也都不喜歡)
    只跟你差了幾屆

    現在身邊也是慢慢開始有這樣的同學或學姐們
    美國博士念回來,最後決定當一個全職家庭主婦的學姐也不少
    但目前身邊大多同學還是都有在工作就是了,主要還是經濟考量
    (一有房貸通常選擇就是工作了)

    其實自己看著身邊這些女性們
    一方面覺得他們好有勇氣,敢讓自己經濟不獨立
    同時也羨慕他們(可能)沒有經濟壓力,也羨慕他們可以陪著小孩長大,不錯過小孩的成長

    不知道等到是自己的時候會怎麼做選擇
    可能因為媽媽是全職家庭主婦,所以我從小傾向家庭為主
    但現在的社會環境,可能又讓我只能選擇要有收入
    再加上「離開職場後很難再回來」,所以也不太可能孩子小的時候留在家,孩子慢慢大了之後重回職場 (當然還是可以,但還是有難度)
    這種只能二選一的感覺,總讓我覺得焦慮 (雖然現在還不需要有此煩惱~XD)
    「對社會有所貢獻、產值」以及「女人要讓自己經濟獨立」,這些似乎會成為我說服自己繼續工作的理由
  • 所謂「沒有經濟壓力」跟「能自由使用金錢」終究是兩回事
    我跟妳一樣
    還是想要完全的經濟獨立
    我媽是很成功的職業婦女
    忙於工作但依舊把小孩帶得很好
    她給了我信心也是我的標竿

    Liawu 於 2014/07/16 18:11 回覆

  • MLiu
  • 其實家庭主婦就跟"work from home"一樣,是吃力不討好的. 做得要死要活人家還要給你一句"又沒賺錢"的白眼.現代女性要有自信,家庭主婦做得好要記得讓大家(特別是老公)知道. 在美國托兒所每月一千,家庭清潔工每周一次也可以花一百. 一年下來也是兩萬五,如果你年薪三萬, 差不多就只能養一個小孩,不加課外活動. 如果你有兩個小孩,真的不如一個人在家. 至於誰在家呢? 除非老婆賺得遠遠超過老公,否則老公在家多半也是"什麼都做不好", 於是放心不下的媽媽+家庭主婦就出現了. 現實加婦女通常比較有責任感...我也是待不下家裡, 所以我特別佩服我的家庭主婦朋友..
  • 家庭主婦是真的很辛苦
    我完全同意也承認自己做不來

    Liawu 於 2014/10/05 14:49 回覆

  • 訪客
  • "內政部最新調查發現,去年我國15到64歲的婦女中,高達44%每個月「一毛都沒有」,沒有可自由使用的零用錢或私房錢,創下調查以來最高比率!
    https://goo.gl/TzrGMR"
  • 家庭主婦勞心勞力的產值還是沒能得到社會的普遍認可
    我也是生了小孩才知道
    當全職家庭主婦是世界上最難的工作

    Liawu 於 2016/06/04 09:55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