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我看著那則簡訊
還是不敢相信
那麼年輕而美好的生命
就這樣離我們遠去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但終究沒有流下來
我想我還是不能接受

回家翻出良班同學在赴紐前給我的兩本小冊子
找到了妳的筆跡
時序拉回十年前
耳邊響起妳嬌嗔的笑語
我那麼喜歡妳呵
我這輩子所認識的最最頂尖聰明的人之一
身材纖細高挑、臉蛋清秀漂亮、連唱歌都那麼好聽
妳的英文跟數學好到不行
卻一點也沒有霸氣
我想起單純的妳總是聽不懂我們講的黃色笑話
害我每次笑完都得再跟妳解釋一次、好像在做健康教育
我想起妳那年寒假到了奧克蘭
我們通了好久的電話卻沒見到面
回台灣之後跟妳相見的次數屈指可數
連進了台大也只有緣在總區碰到妳幾次
後來我去醫學院、妳去美國深造
這幾年只能斷斷續續從雞精那兒知道妳的近況
今年1月7日
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妳
那時妳說夏天也許就會回台灣長住
我還很高興地想:真好,以後我們這一群就可以全員到齊,常常見面了
怎麼知道
妳這次離開就再也回不來了呢?

我不想說什麼天妒英才、紅顏薄命
但我還是說了
除此之外我要拿什麼說服自己
為什麼偏偏會是妳呢?
心好痛
卻又無能為力
我常常幻想卅、四十年之後
我們這群高中摯友全部變成捲捲頭的歐巴桑
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數落老公、談論兒孫的模樣
不會有妳了
妳在我心中永遠會是那個青春甜美的小姑娘
永遠那麼美、那麼好

    全站熱搜

    Liaw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