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是國文
好不容易半猜著答完了第一面的選擇題
以為後面只剩作文了
所以我好整以暇地留了大概十分鐘給後頁
誰知道一翻到後面:
哇噻
洋洋灑灑的改錯、注音、註釋、小短文etc.
別說十分鐘了
就是再給我卅分鐘都寫不完
本來想胡亂填答看至少拿個幾分
但是愈急就是愈是答不出來
瞄了一眼配分
天哪
就算前面那頁選擇全矇對好了
也只有六十分

鐘響了
眼看著註定是要不及格
坐在最後一排的我仍困獸猶鬥地寫一題算一題
直到前面的同學全對我怒目而視才勉為其難地起身收卷
邊收邊偷瞄大家的填答狀況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寫不完......

然後我就醒了
從來沒有一天是那麼高興地起床上班的
真好,這只是個惡夢

脫離學生時代很久了
不過還是三不五時會作這種考試寫不完或沒準備的夢
現實生活裡這樣的事當然極少發生
─如果不是從沒發生過的話─
我不是那種很斤斤計較分數的"好學生"
但對我來講
唸書是最最基本的本份
身為學生而不唸書、不把每一個試考好
不知道還能幹嘛?
表面上看起來
唸書考試於我似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可是還是有壓力呵
特別是當大家都認定妳很會唸書、都考第一名的時候
即使自己不特別愛名愛面子
仍舊免不了為維持既有的功勳虛名所囿
這也是我會反覆作這個夢的原因吧

回想起來高中時代唸書是最沒有壓力的
特別是高一高二的時候
本來就不覺得自己可以在高手如雲的數理實驗班裡出人頭地
唸書唸得悠遊自在
高三在拼大學、終極目標並不是跟同班或同校學生比
比較討厭的是兩次模擬考不小心拿全校第一名
壓力又上來了
幸好後來推甄上大學不必再考試
總算保住了不敗的表象
國小跟國中反而是唸書唸得最不快樂的時期
東西太簡單了變成是在比小心或比心機
月考下來往往第一名跟第二名也只差個兩、三分
真不知道這樣的排名有什麼意義?
不過還好那時候我也不是班上第一名
只記得國一有一次段考數學竟然只考七十幾分
很糗
而大學時代因為第一學期莫名其妙拿了書卷
之後就走上必須勉力維持好成績的不歸路
其實我還是滿感謝當年的不貪玩跟用功
要不然後來就進不了自己想進的科了

為什麼又作了這個夢呢?

還不是本科為了醫院評鑑
老師們突發奇想要來個住院醫師筆試評核
煞有介事地於三月初舉行一個類似專科醫師模擬考的考試
這可讓平時不學無術的我緊張了起來
之前反正跟診、care病房
該盡的責任盡了
沒唸書、濫竽充數也只有自己知道
考試成績出來可就大有破功之虞
偏偏年歲漸長的我又沒啥鬥志
緊張歸緊張過年期間卻根本沒K書
只顧著把contact reading的powerpoint弄好就覺得心滿意足
作了這樣的夢
代表我骨子裡還是滿在意這件事

還是去唸點書比較實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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