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ne回國照例會找我小聚
昨晚是約在統領二樓的蔥花──Irene選的地點
住在附近的她說最近約人常來這兒:"不管白天晚上什麼時間來都有東西吃。"
整個店的氣氛像和民:吵嘈、擁擠但年輕
挑高跟闇黑的燈光有點Dozo的味道可是沒那麼優雅
開會開太晚我比預定時間晚了半個鐘頭到
到的時候大家菜都點好了
後來我翻menu發現菜名都非常kuso好笑
而且菜色看起來也頗有新意
不過因為前一天晚上拉肚子、不敢吃
就坐在那裡看別人吃、陪大家聊天

重點當然還是Wayne
他畢業後沒像大家留在台灣當住院醫師
跑去Harvard唸醫管
研究所畢業後接著考美國的step 1, 2, 3
然後等今年三月matching結果出來
他要在美國接受婦產科residency training
不過離開台灣的這幾年來他也算回來很多次了
每次幾乎都是專程回台參加婚禮
人緣太好的他已經當了三次伴郎
這次本來他是沒假回來的
可是新郎倌卻沒給Wayne拒絕的餘地:"如果你不來當我的伴郎,那這個位置就空著,我就沒有伴郎。"
於是在夏威夷渡假中的他硬是找到了一張從舊金山飛台灣的便宜機票
回來十天
我驚訝於Wayne怎麼一點沒變
Irene說有呢,晒黑了
店裡燈光太暗也看不出來
不過他的愛說冷笑話及愛損人一如往昔我倒是確定的
坐旁邊快被他虧死了

除了Wayne之外
昨晚出現的幾位同學其實我也好久沒見
每次講起來都讓圈外人很驚訝
雖然明明在同一家醫院工作
不同科別的人根本不太有機會碰到面
像鮑魚幾個月前在14A run
明明就一層夾板之隔
我卻幾乎連跟他打個照面的機會都沒有
要不是最後幾天他call我下去做skin biopsy
大概就這樣擦肩而過了吧
還頗懷念以前intern時期碰到一起值班時會約著打屁聊天
現在照他們忙的程度真是痴人說夢了
像昨天本來鮑魚跟我們約八點
結果大家撐到十點才接到他從亞東醫院打來的電話
說是"上捷運了"
等他十點半偕女友趕到時我剛好起身跟大家道別
因為再晚我就要沒車回家啦

我問Wayne如果是我要結婚
他回不回來
他說當然
不過這樣我可能反而不好意思通知他
要人家從美國東岸專程飛回台灣
畢竟是太勞師動眾、小題大作了些
問他自己什麼時候結婚
他說:"妳沒結婚我怎麼敢結呢?"
我說你不要耍嘴皮子
"我要是嫁不出去,你不必陪我不娶。"
巧的是一問起來才知道他女朋友是我高中同學的妹妹
只是我跟那個高中同學也超久沒聯絡了

久久跟朋友聚一聚
總是很溫馨
只是當大家都一個個結婚生子
這樣的場面大概會愈來愈少
夜間十一點的捷運台北車站依舊人潮熙攘
我卻有無限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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